我妈说“皮绷紧一点儿”

我妈说“皮绷紧一点儿”
“爸,你小时候阿嬷都是怎样教育你的?”母亲节前夕,女儿忽然对廖家的教育史产生了爱好。    我悄悄瞄了坐在周围的老妈一眼,故作淡定地说:“嗯,便是‘皮绷紧一点儿’啊!”    “什么‘皮’绷紧一点儿?你小时候阿嬷还教你打鼓?”女儿听了我的答复一头雾水。    “扑哧!”我差一点儿喷饭。那时三餐都吃不饱,哪有余钱去学乐器!    我手指着屁股说:“是啊,打‘鼓’。仅仅此‘股’非彼‘鼓’。”    “真的假的?”女儿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。    一旁的老妈见状,当即争辩反驳:“哪有?哪有?你不要听你爸胡说话。”    老人家的嘴角掩不住一丝满意,如同现已准备好听我将自己“悲凉的幼年”起底一番。    “快说!快说!”女儿“顺势追击”。    女儿穷追不舍,我这个为难的老爸只好回放“皮绷紧一点儿”的回想……    在那个“棒下出孝子”“棒下出状元”“棒下出金牌”的时代,家长和教师简直都认为:能够打出孝子!能够打出第一名!还能够打出金牌选手!我家的“慈母”当然也是“挥棒高手”。仅仅她不容易出手,一旦出手,铁定要你遍体鳞伤,不然她会觉得不足以铭肌镂骨。    其实,老妈“皮绷紧一点儿”的家法,看似严峻,也给了我适当的自在。只需不踩到三个“地雷”,每天为家中生计奔走的她,底子无暇管我那些小过小错。    第一个地雷是:只需在校园里被教师处分,回家会被相同处理,以表明对教师“坚决的支撑”。    第二个地雷是:不得违反和她的约好。已然敢事前许诺,就表明能够办到,能办到却违反,就只有“提屁股来见”。    第三个地雷是:成果接连让步三次,表明现已“死猪不怕滚水烫”,她有必要“一棒打醒梦中人”。    我简直不曾踩到第三个地雷。由于老妈的“皮绷紧一点儿”有让人毛骨悚然的威吓作用,所以我总能在让步两次、接近坠崖时挣扎奋起。唯有一次,由于沉迷于布袋戏而荒废了功课,连退三次,被她狠狠地抽了好几下屁股。    女儿听得呆若木鸡,直呼:“爸好不幸啊!阿嬷,您太狠了!”    “哪有哪有!是你爸爸胡说的啦!”老妈仍是不认账,但又不由得满意邀功,“要不是‘皮绷紧一点儿’,他今日哪能当作家!”    “阿嬷都不曾‘法外开恩’吗?”女儿猎奇地问。    “嗯……”我犹疑半晌才说,“是有那么一次。”    “啊?快说快说!”女儿刻不容缓。    “一次飓风往后,爸爸去捡柴,却没有实行和阿嬷约好的晚餐前有必要回家的约好……”    “又贪玩了?”女儿插话,如同特爱听到老爸被修补的故事。    “不是。街坊都回家了,我持续往下游走,想多捡一些木柴。哪知溪流暴升,我被困在沙洲回不了家。”我余悸犹存地说。    “天都黑了,还没见你爸回来,又传闻溪边捞起一个孩子,真把阿嬷吓死了。”想不到老妈还记得很清楚。    “啊!后来呢?”女儿急问。    “村里的人把我救回家时,看到你阿嬷,爸爸认为又要把皮绷紧了,想不到阿嬷一看到我,就紧紧地抱着我,一直哭。”    老妈这时忙撇清说:“胡说!胡说!我哪有哭!”    “爸!那你怎样都不要咱们‘皮绷紧一点儿’呢?”女儿撒娇地问。    “呵呵!”我双手一摊说,“有什么方法!你阿嬷就只会打她儿子,却禁绝她儿子打她孙子、孙女啊!”    “哈哈哈……”老媽总算不再争辩反驳,开怀大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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